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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旅程

十二月 12, 2019 - 日记

奇妙的旅程

“艺术应该回归人民;我只缺一个舞台”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–    一个准艺术家的自白

旅日多年,好无聊。

李记者,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党报狗仔,深夜出没,白日作梦。记者他自己养了一只被 别人遗弃的流浪狗,母,它需要每天被拉出去遛弯。

小李子给我的印象,是他很文艺。认识他是在高中,那时候,他便沉迷于打口的走私CD,吉他也能show一下。由于眉毛很有特点,因此常被叫“大师”,“朱镕基”(?)。

高中时候,由于他人很好,而我的活动范围也不超过以学校为圆心的5公里内。
所以偶尔回去大师的家里做客,借他CD播放机来听歌,我也是通过他了解到些许外国音乐。
毕业后,每逢过年回厦门,还是会找他出来喝喝茶,打闹打闹。

他一直说要来日本旅游,说了四五年了都没来。居然在前阵子就突然请好假,匆匆忙忙地来了。
也趁着双十一,让他帮忙带货过来,哈。他一来,艺术感就附身,“猴急”地偷拍路上的一切,包括人,
“难道这就是艺术范儿?”。不过他这次来,的确给我无聊的日本生活带来了许多乐趣。

巧?:broken_heart:

    也真是无法解释的剧情。
    跟前女友分手快半年,每天经过同一个车站,却总是遇不见她。
    但是去接李记者回家转地铁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祟,居然遇到了Ayaka。
    说也神奇,李记者不经意回头,看到了她,大师惊讶地来了一句“cao”;我也分不清是因为他的那句“cao”,还是什么,鬼使神差地我也向后回头,看到了她。

    她也望着我,从背后走过。 我再回头看到转向左边,她定在那里,我们对视。
    此刻的我,内心很是复杂,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如何,总之我是看着她。而她看了我,点了一下头,就这么往前走了。

    人生,总是这么狗血。每天盼不到,却在今天遇到,而我借给大师的那张地铁卡也曾是她的,等地铁的时候还在想说会不会遇到Ayaka,想不到真的遇到了。
    而去年的春节,李记者还开车拉着我们逛厦门的夜景。不经唏嘘,我很激动,然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   这么久了,我欠她太多。《One Day》里那句台词咋说来着,“I loved you, so much. I just don’t like you anymore”.


我生活在这里的理由

    不得不感慨,人生就是这么充满着不确定性。
    难得李记者来岛国,趁此机会想着在日本的高中同学一起聚一下,便拉着Hang总一起去关西找Rui总。
    四个人,就这么踏上了旅程。聊着过去,聊着中国与日本,聊着世界经济,社会热点以及“艺术家的自我修养”。
    见识到了日暮时分的清水寺的美景,感慨飞田新地的“新世界”,也目睹了“准艺术家”的“艺术高于一切”。
    也许习惯了日本的生活后,回国会不适应。
    但是快乐,或者舒适,难道不是相对的吗?
    只是自己来日本的理由,也只是为了“爱情”。除了见Ayaka,跟她在一起,其实在日本的生活也的确是索然无味。

    我想,再也不会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了吧。
    很可惜,我们不合适,没能走到最后。虽然,我还很想念她,但是知道,没有机会了。

    有共同交集的人,才更能谈得来吧。这次的旅行也是如此,四个人,四种价值观,爱情观,以及艺术观,但是并不妨碍我们享受这段旅行。比如,多年以来,记者总结了一套自己的爱情观,被我们偷偷记录了下来,以被将来不时之需哈哈。:stuck_out_tongue_closed_eyes:

Hello stranger

    李记者满载着自己捕捉到的艺术照片,感叹日本之美。他走了,我又回到
一个人冷清的生活中。
    我回到东京之后又过了两周,得知公司一前辈跳槽,他可是主要负责我们quant course培训的人。也许因为这一年发生的这些,让我有些感慨,在送别会那天,多喝了那么几杯。
    横須賀線换南武線的时候,走在路上给同期发聚会的照片,排队站传送带。这时候,我抬头看前面站着的女生,半侧着身子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    我脑海中想,会不会是她。看着她发完line后退出程序后的手机背景图,那么熟悉。我肯定,是她。
    下了传送带,赶上前去看她。熟悉的面孔,浮现在我眼前。
    我寒暄了几句,还问あばれる君还活着吗,她给我看了照片,似乎它还是那么呆萌,那么无忧无虑。排队等电车,我礼貌地问她可不可以站在她后面。
    跟往常一样,她跟我吐槽了一下旁边的人的领带很有意思,而我问她你有了新男朋友了吧,她耸了耸肩。我流下了眼泪。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没有流泪吧,给我递来纸巾。
    下了电车,出了检票口。
    她看着我,我看着她。
    下意识的,我说

    “所以你已经完全忘了我吧”。
    “そうだね”。
    “那你回家吧”。

    她转身,走了。我还是像往常那样,看着她,期盼着她回头。她并没有。
    我转身,走往另外一个方向。
    回家后,责备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问,那么说。但自己也明白,这应该就是故事的结局了,无力挽回,也不应挽回。

…往事浮现,我应该感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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